主页 > 新闻中心 > 领导活动 >

转机或危机?文化创意产业的结合!

如同当代艺术理论学者福斯特( Hall Foster)所说的“作为民族志研究者的艺术家”,许多当代艺术家以一种近乎民族志研究的方式与艺术机构、策展人或其他艺术家合作,进到某些地区与社群,迸行特定场域作品的创作,去重新挖掘那些被過忘的历史或在社会中受到压抑、不被重视的弱势群体的心声,次文化对主流文化与价值的颠覆;就像民族志学者一样去釆集资料、重组拼贴、诠释符号、研究文化等,这似乎也成为当代艺术家早已惯常的活动,而艺术家带来创作变革的场域,也是社会变迁的场域。

艺术家不仅是如1934年德国哲学家本雅明( Walter Benjamin)所提出的“作为生产者的作者”,也是带来改革的工作者,而且更进一步的,如同民族志研究者股,成为“意识形态的支持保护者”。这些发展与潮流在欧美国家始于70年代,例如前面提到的艺术家雷西所重新定义的新类型公共艺术即是以社会参与为本质。很多时候,这些艺术家虽然只是在某一段时间进入某一社区,但是他们也会尝试田野调查、在地文化故事与物件的采集,让他们的作品能够与在地的历史记忆、文化与居民的日常生活产生更实际的联结。

就艺术的社会实践在台湾的发展历程来看,龚卓军在《当代艺术,民族志者羡妒及其危险》一文中也提出对“当代艺术的民族志转向”的看法,以此来分析台湾当代艺术论述方式的多样化。他指出:

人类学本身具有公认的跨学科领域特质,对语言、图像、音乐、仪式、身体、性政治、历史、宗教、恩想均有得以介入的通道,而这舯跨璣特质又是当代艺术与评论追求的基本价值……就台湾现实处境中的民族、亚洲与全球化处境而言,民族志方法切合了当下世界快速的流动性与对话状态,最起码可以用方法学上的隐喻或寓言,以缔造某种跨越民族、国界、陌异者历史经验藩篙的后设叙事。

关于艺术家的创作的人类学与民族志取向,近年来像是姚瑞中与“1SD失落社会档案室”合作的“海市蜃楼”蚊子馆全台踏查计划,将那些因政府的不当政策所产生的在台湾各地闲置的公共设施,以影像和文字民族志的方式加以呈现、出版,形成社会与政治效应;以及吴玛俐的“嘉义北回归线环境艺术行动”与竹围工作室“树梅坑溪环境艺术行动”所涉及的田野调查暨展览计划,唤起对在地环境议题的关注及行动;而纪录片、摄影(如侯淑姿的“望向彼方—亚洲新娘之歌”,探讨中国台湾东南亚外籍配偶的认同与困境)、录像艺术相关的例子更是不胜枚举。在创作兼书写方面,高俊宏的创作《废墟影像品体计划》与2015年出版的《诸众:东亚艺术占领行动》皆有不同程度的涉入。这些作品有一些是对特定地区或人群的持续观察与介入,过程中邀请在地社群的参与,一起进行在地历史与文化的调查与省思,也能够唤起参与社群集体自我认同的觉。

关于社群或地区的自我认同的觉悟,策展人陈泓易在总结“嘉义北回归线环境艺术行动”的策展经验里道出自已的观察:“对于一个劳动人口流失、资源流失社区价值向下沉沦的边绿化社区而言,社区不再成为其努力的目标,只有重新拾回居民对自己的自信心才有酝酸活化的可能。”如何让艺术成为活化的动能,让社区居民看见社区的价值,就显得异常重要,而过程也是不容易的。在艺术家进入一个特定的地区与社群时,与在地居民的互动与角色定位是特殊而值得探讨的。艺术家最开始是将艺术作为文化的诠释者,而当在地居民也参与到创作中时,艺术家的身份转化为启发当地居民的对话者、教育者,这个犹如艺术教育的过程,也使在地居民开始意识到自己也可以用艺术创作者的身份,去书写及表达对自己社群的文化及环境的看法。

在艺术介入社群作为社会参与性实践的过程中,许多文化创意产业的结合与开发成为另一种趋势,它在近年来成为不同属性社群的兴趣,不管是主动性地寻求艺术带来产业创意与价值的提升,还是由艺术家寻求进人社群生活,自然而然去关心与当地文化相关的产业,并融人其创作中,艺术作为一种社会实践并带来文化创意产业,普遍受到认同,这也是目前在台湾以艺术介入社群的活动中所关心的面向之一。

×

扫一扫关注 集团官方微信